u-17瑞士代表队的负责人和杜克渡边一起上了救护车,阿玛迪斯则是在快速将瑞士代表队的其他人安顿好了以后,跟着远征组的其他人一同上了车,来到了医院。

一路上,别说是其他人了,就算是知道平等院凤凰最后一定会没事的越知月光和毛利寿三郎两个心理上的成年人都不免有些紧张。

——从杜克渡边口中听说这件事,和亲眼目睹这件事,着实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亲眼看着一个大活人被雷击命中,烧焦的衣物黏糊地看不出原先的颜色,直到被医护人员抬上救护车都没能再动弹一下,就像是……

死了一样。

没人敢说出那个词。

显示着手术中的红色灯亮起,直到远征组的众人先后赶到现场,它也久久没有熄灭。

瑞士代表队的负责人在同医院方面进行交涉,剩下的高中生们只是聚在手术室外的长廊上,各自找了个位置紧张等待。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流逝。

等到那刺目的红色熄灭,众人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刚好走出手术室、摘下口罩、脸上满是汗水的医生。

医生说的是德语,毛利寿三郎恰好听得懂。

他说的是:“抱歉,请节哀。”

阿玛迪斯和同行的负责人霎时就变了脸色。

远征组里自然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听得懂德语,但这不妨碍他们从医生的动作和阿玛迪斯二人的神态上猜出来医生到底说了什么。

远野笃京更是冲动地就想去扯医生的白衣:“你说什么——”

却被身旁的君岛育斗和种岛修二一左一右的拦了下来。

君岛育斗低着头,握着远野笃京的手腕,强硬地将他给拽了回来:“好了,远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