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丢在玄关处,提姆随手把怀里的外套丢在了近处的那个沙发上,空旷的家让他觉得有些过分安静,他随便选了点音乐,明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但又为什么会觉得过分安静。

什么让他觉得艾斯拉一定会答应自己。

他甚至提前把房子准备好了。

艾斯拉作为一个普通人来说是不是有点过于坚定了,提姆想,他仰躺在沙发上,这不是他第一次在这里感到孤单,即便孤单对他来说应该是常态。

他望着天花板,眨了眨眼睛。

-

不管当年的实验究竟和卢瑟集团有什么关系,艾斯拉觉得自己大概都已经无从查证了,除非去问莱克斯卢瑟本人,她总觉得自己的非日常生活差不多就该结束了,直到母亲的一通电话。

她说自己在大都会的医院找到了一个工作,那是一个明媚的城市,问艾斯拉什么时候放假可以去玩。

母亲是外科医生,大多数时候忙得脚不沾地,艾斯拉不太想给她添麻烦,虽然答应了母亲下一个假期就去大都会旅行,但目前来说只是说说而已。

维拉的工作好像从某天开始不那么忙碌了,虽然维拉说是自己的项目结束了,但艾斯拉觉得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她的训练已经结束了。

没错,艾斯拉并不是傻子,尤其是在见过田中绘里之后。

一般情况下艾斯拉不太会在九点之后出门,但维拉保证她在的情况下是安全的,艾斯拉也就不再坚持。

狭窄的酒吧,门口却站着两个彪形大汉。

艾斯拉有些犹豫,再三确认了这是维拉给她的地址。

门口的两个男人却在看到艾斯拉之后朝着侧面退了半步,连带着严肃的脸上都带了一点木讷的笑:“艾斯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