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玥勉为其难点点头,脸色不佳。
邊鹤晟过来,与他们一起去看男子兵乓球比賽。
他不会中文,话就不多,只到了朝韩对打时,脱口而出韩文,说北方赢了,北方大发。
徐承熹笑,“北方也是你的家人,家人和家人竞争,谁赢你都开心吧。”
邊鹤晟倏地盯視她,“是。”
徐承熹目视前方,“但最终乒乓球男子單人比賽的金牌,必然是中国的。”
“好大的口气。”邊鹤晟说道,“据我所知,这几年中国的乒乓球男子選手可是青黄不接,日本后来居上了。”
“你知道?”
“来这之前,我看过球赛。”边鹤晟放低声音,“日本乒乓球男子组的主将原本还是中国人。”
徐承熹微笑道:“这不正好说明了中国人在乒乓球上的天赋和勤勉。”
“你是民族主义者。”
又来了。整天说她是民族主义者。徐承熹无奈一笑,“我只是实话实说,乒乓球在中国的球台覆盖率98,很多小孩幼儿园起就开始握拍训练,这一点其他国家比不了,你信不信哪怕中国人没打过乒乓球,但只要握上拍子試一試,都能比同样没有基础的外国人打得好。”
“信,你们用筷子最多,握筷跟握拍的手法还相似,手部自然比别人灵活协调。”
徐承熹笑,“我当然知道選手青黄不接,但是你别忘了还有老将撑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