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几乎没有不上网的年轻人。”雨霏说,“再说了,现在很多好看的人都知道可以利用颜值变现,不是做自媒体就是签约机构当网红,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你在海选新人。”
不行,得亲自跑一趟,不试试怎么知道,万一错过了蒙了尘的明珠呢?另外,她明白,不是所有漂亮孩子都对当艺人、网红感兴趣,宁愿少挣,都不想站在镜头下让人评头论足。
于是徐承熹一邊去内蒙古学騎射,一邊物色当地年輕人。计划跑完内蒙,就去新疆,一路南下,既是游山玩水,也是找新人。
内蒙古地域辽阔,马儿疾驰,拉弓射箭十分自由。徐承熹连续騎射了三天都乐不思蜀。
雨霏一边陪着她,一边远程办公。年薪百万不好拿,几乎二十四小时待命。万幸徐承熹没有艺人病,还不会骂人。
徐承熹很忙,不止要筹拍《上和下》,还要忙着顱骨再生明年的回归。
开视频会议的时候,一向发言不多没什么意见都是公司团队怎么说就怎么做的张惠恩突然说,“即将三十的我,不想再在台上穿着显摆身材卖弄风情的衣服蹦蹦跳跳了,很俗气。以前不懂,懂了也不敢说不敢承认,现在觉得做这些,对我来说,很不合适。”
徐承熹一怔,理解她心中某种想法。“那录歌拍个叙事性的v就好了,不打歌。”
崔幼真、姜莱没意见。她们都大了,觉得跟个小姑娘一样在台上蹦蹦跳跳有点羞耻,尽管几年前她们还是活跃于舞台的爱豆,但这两年见多了,经历的多了,就跟很多人一样,会不理解曾经的自己,甚至排斥过去,否定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