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关切地问:“怎么听声音不太舒服的样子?”
她故意压低声音,“太热了。”
“你们那个公司比你欧巴的经纪公司还要破,空调也舍不得开,不热才怪。”大姨语气责怪。
比你欧巴的公司还要破?同样当练习生还是当爱豆或者打工人的表哥?“有风扇呢。”就是吹的风偏温热。
“你妈托我照顾你,”大姨说:“我就打电话问问。要是不忙,就来家里待几天吧,家里有空调,好吃的好喝的都有。”
相比养父,养母对小承熹更关心一点,尽管对方如今无法给她一个家。
成员们这两天都回了家,她也回‘家’吹空调享受几天吧。“好的,大姨,我收拾下行李就过来。”
大姨嘱咐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徐承熹迅速地冲了个澡,就拿上几套干净的衣服和跳绳出了门。
到了公交站,她突然想起,她不知道大姨家在哪儿。
她打电话问何圳,何圳也不知道。
于是她挥手招了辆的士,钻进后座,跟司机说了句麻烦先等一等,拨通大姨的电话,对方喂了声后,她佯装羞囧地说:“大姨,我现在在出租车上,咱们家的具体地址,我不知道怎么用韩语说,麻烦您跟他说一声,好吗?”
小承熹从小在国外长大,韩语不熟练,大姨毫不怀疑地应了声。
徐承熹开通免提,外放,手机放司机耳边,听清了大姨报的地址。
徐承熹顺势问:“大姨,咱们家具体住哪个单元?我忘了用韩语怎么说。”
大姨详实地说了具体地址,担心徐承熹这个外国人记不住,连说了好几遍。
徐承熹默默记下。“我知道了,大姨再见。”她挂了电话,叫司机开车。
半个小时候后,徐承熹顺利抵达大姨家。大姨夫还没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