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哓也没想明白这其中的关窍,按道理来说他们应该有权限才对,否则校车为什么把他们放在这里还叮嘱他们好好学习呢?
“那怎么办?”桑幸蹲在地上,为了把东西都放进背包里这个本来她还能够承受的背包现在变得有点沉重了,“要不我们把门炸开吧?”
“……”贺峪有时候真的佩服这人几十年如一日的天马行空,“那你炸,我们先躲远点。”
在这里炸,等会整座山都炸没了。
“先走大门。”江哓顺着墙壁看向寺庙的正门,此刻那道原来微微打开的缝隙好像被风吹得更宽了一些,像是在故意引诱他们进去。
林白提着桑幸的背包把手使劲帮她从站起来,被照顾的伤员贺峪走在最前面,抢先一步在江哓之间推开了那扇残破的寺庙大门,摸了一手的灰尘和蜘蛛网。
寺庙大门比想象中更重更残破,贺峪这么一用力它看起来就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要卸任退休,好在在晃了几下开出一道能容纳两个人通过的口子之后它就停住了。
贺峪第一个率先走了进去,江哓跟在他身后也走了进去,两个人在看见门后面的东西之后同时顿住脚步。
门后的前院里立着还挺大的一尊的塑像,整个身躯有大门那么高,也有半扇门那么宽,下半身是石头雕刻的蛇形塑像,上半部分则不伦不类地嫁接了一部分全黑的蛇头。
全黑的部分不知道是用什么石头雕刻的,黑得渗人,每一寸的鳞片都油光发亮,像是有人拿布一寸一寸的擦过。
明明正午已经是天光最盛的时候,那蛇头却有着强烈的压迫感,硬生生地把整个前院衬得阴沉,让人通体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