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着只会更危险。”江哓蹙眉说道。
这里面的东西爆炸之后波及的范围还挺大的,那天贺峪连那一下子弹都没躲过去,身手不太行,要是被他拿在手里说不定在成为谈判筹码之前就会把他们四个先炸死。
贺峪苦笑着追上她,“你不会还在怀疑我吧?我真的不是……”
“你真的很烦。”江哓停下脚步不耐烦说道,从来没有一个人在她耳边这么叨叨叨的,现阶段无论他如何自证自己都不会相信他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怎么还一直唠唠叨叨的,烦死了。
跟在后面默默听墙角的桑幸看见贺峪吃瘪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立刻被贺峪扭过头瞪了一眼。
桑幸挑衅地朝他扬了扬眉,“你瞪我干什么,像你这种不信玄学的人,月老和丘比特都不会保佑你的。”
还想追江哓,呸,做梦。
“月老和丘比特是什么?”知道设计者的逻辑多少跟玄学扯上点关系之后,江哓对他们谈话中的相关内容变得敏锐了些。
贺峪和桑幸惊诧地抬头看向她,就连一边总是耷拉着个眼的林白都诧异地掀开了眼皮。
“江哓你不知道这两个是什么东西?”桑幸不可置信地问道,“你以前上学的时候都没有谈过恋爱吗?”
谈恋爱?
江哓回忆起在组织训练时队员之间你死我活的关系,在那种环境下长大的她连信任的人都只有江清一个,更别说什么谈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