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宿本就破落的招牌因为刚刚那一下爆炸的抖动此刻已经是摇摇欲坠,那个归字甚至会因为一阵风吹过而摇摆,看起来马上就要掉地上了。
“小心。”贺峪架在江哓身上的那只手的手指绅士地点了下她的肩,整个人已经痛出了气声,“说不定附近还有人。”
“不会。”江哓不悦地看了眼他的手指,强忍把人甩地上的冲动,“有人的话他们发现我们之后不可能就这么盲目靠近。”
好在之前的背包都扔在了民宿对面的汽修店里,离这里不远,江哓勉强把人抬到汽修店里,立刻把人放了下来,从背包里掏出消毒药水和愈合剂,拆了贺峪肩上包扎的烂布条,就直接往上倒消毒药水。
大概是习惯了江哓的做事风格,这次贺峪虽然疼得一直倒吸冷气,倒是没叫唤。
消过毒抹上愈合剂,江哓把他扔在那里休息,自己一个人进了汽修店。
她把店里的零件和维修用到的工具都拍给林白看,让对方挑选一些能用得上的一并带走,以防后面的不时之需。
等待林白回复的间隙里,江哓在店里绕了几圈,成功找到一辆应该是用来运货或者别的什么的小三轮,烧油的。
江哓打开油箱盖子,里面的油已经干了,她又找来一桶密封的油撬开盖子,这里面的倒是还没干透。
她把油倒进油箱里,尝试发动小三轮,然而这小三轮只是噗嗤噗嗤地喘了几下就没了动静。
“啧。”她有些烦躁。
贺峪的那个子弹擦伤虽然不重,但现在手头没有止疼片,对于贺峪那样在正常生活里长大的星际人来说,那样等级的疼痛就足够让他难以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