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余嘴里还塞着藤壶肉,含糊不清地开口:“欸?电视正放着呢,怎么换台了?”
刘阿婆附和:“刚那个小伙讲得跟电视剧一样,还有信物呢!所以这个人到底是谁?”
两人同时将目光转向陈恪,异口同声:“你有想法吗?”
陈恪:“……”
他放下筷子,拿起遥控器,把台换了回去,默默站起身:“你们先看吧,我上楼歇会儿。”
在两人疑惑的目光中,陈恪走向电梯间。
回到家,陈恪呼了口气,换上拖鞋,边撩起上衣边进了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陈恪并没有察觉到,在水声响起时,他脚下的影子微微僵了一瞬。
在青年闭眼冲洗头发的时候,他脚下的影子动了,悄无声息地滑出了浴室。
溜出浴室,影子前端抬起,四下望了望,瞄准了窗台上静静躺着的绿植。
浴室的水声停了。
陈恪擦着头发走了出来。
迈入客厅时,他脚步一顿,察觉到了那道窥视视线。
“刘阿婆,”陈恪语气平淡,带着警告的意味。
“你再这样我要报警了。”
他说着,走向了窗台,手指拨开绿植的叶片,从土里揪出一颗布满红血丝的眼球。
那眼球可怜巴巴地转动,红血丝海葵一样,缠上了陈恪的手指。
陈恪垂眸,看着这颗黏糊糊的小东西,指尖毫不犹豫地用力一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