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姚却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性,开口问道:“可是……野生的能量石,不是也能提取后安抚哨兵的狂躁吗?”
塞维尔闻言笑了笑,接连抛出问题,语气里满是现实的无奈:“可世界上还剩多少能量石?你知道这些残存的能量石,能提炼出多少向导素吗?又能支撑多少哨兵活下去?”
苏姚被问得语塞,又追问道:“可就算发动战争,也解决不了问题啊。向导的数量就这么多,就算把所有向导都分配给哨兵,也不够分的。”
“所以,我们要解决的是源头问题。”塞维尔的眼神变得坚定。
“什么源头?”苏姚立刻追问。
塞维尔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转了个话题:“你知道为什么现在向导的数量远远少于哨
兵吗?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新的向导分化出来?”
苏姚心头一紧,下意识摇头:“为什么?”
塞维尔缓缓道出了尘封的真相:“向导和哨兵的分化,其实源自600年前的那场大污染。”
“那场污染引发了全球物种的变异,人类也没能幸免。”
“当时,很多人因为接触并吸收了黑色能量石或白色能量石的力量,才分化成了哨兵和向导,黑色对应哨兵,白色对应向导。”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现在,黑色能量石几乎遍布世界各个角落,白色能量石却越来越少,近乎绝迹。”
苏姚听得一愣一愣的,消化了好一会儿才问道:“也就是说,是因为能量石的种类和数量,才决定了哨兵和向导的分化?”
“没错。”塞维尔点头,“能量石的能量早已融入了整个世界,散布在空气、土壤和河水中,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