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护士和医生都愣住了，眼睁睁看着她晃了晃，没走两步就腿一软，摔在地上。

护士赶紧跑过来，和刘佳一起把苏姚扶回病床。刘佳看着她苍白的脸和泛红的眼眶，原本到嘴边的责骂咽了回去，只重重叹了口气。

护士重新给苏姚扎好针，病房里只剩下输液管滴答滴答的声音。

苏姚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身体的不对劲，是在游戏里待太久了吗？久到现实中的身体已经被熬得亏空。

她没再挣扎着要走，只是静静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心里空落落的。

输液管里滴的是营养剂，刘佳出去买了水果和粥。苏姚机械地吃了几口，全程手里都抱着那个裂了缝的头盔，时不时就把它往头上戴一次，每次又都在没有任何反应的失望中摘下来。

这头盔和普通摩托车头盔不一样，造型更简单，也更轻薄，轻到戴着睡觉都不会觉得不舒服。

一道裂痕从头盔下边缘一直蔓延到头顶，隐约能看到里面白色的网格状零件。

直到下午，最后一瓶点滴才输完。

护士拔了针，苏姚慢慢坐起身，下了病床，吃了点东西，她终于感觉身体有了点力气，不再像之前那样发虚。

因为没有其他的病症，也没办理住院，刘佳陪着苏姚走出医院。苏姚说要直接回出租屋，刘佳点头应下，两人一起回了住处。

刚进房间，苏姚就直奔卧室书桌，立刻打开电脑，熟练地点开收藏夹里的游戏官网网址。

可下一秒，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网页根本打不开，只显示“无法访问”。

她又试着打开其他常用网址，全都能正常加载，唯独那个游戏官网，无论刷新多少次，页面始终停留在“无法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