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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解,总要试过才知道,实在没用,便等九游心情好一点时,让他每天跪上九百九十九级台阶哄她开心。”

风南玉不是让段九游跪过万山岭吗?他便让他每天跪一次,跪上去,跪下来,全当个乐子!

“这种折腾人的法子也就只有你想得出来了。”白宴行感慨,“可那风南玉自负骄傲,若他宁死不肯呢?”

帝疆语气悠悠。

“这世上没有谁真不怕死,除了九游。”

她不怕死,可是怕疼,怕名声不好,他毁了她的九朝功绩,让她成为判臣贼子。

帝疆说:“这都是薛词义惹出来的祸,我的性子你应该知道,先不说根本不屑用人帮忙,便是需要,也会堂堂正正威胁,或以利相邀,犯不着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为什么跟我说这些?”白宴行问。

“鳌宗的人不理我,总得找人说两句心里话。”

心里话?说给他听?

白宴行笑而不语,余光带向不远处身形挺立,看似背对他们,实则竖着耳朵听壁角的龙族兵士。

帝疆跟他聊起段九游时并未让他挥退左右,那便是想让他们听,让他们知道,段九游并非有意跟他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