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惯会算计,不知又憋了什么坏。
她不会上当。在情蛊未根除之前,她宁愿他恨她、怨她,或是云淡风轻地将她从生命里彻底抹去,或迎入新人,过上与她再无瓜葛的人生,也不愿意他因为情丝蛊的反噬而丢了性命。
可传言愈演愈烈,听得多了,她越来越不安。
尤其近些日子,她的身子也极是违和,心口那股说不清的焦灼,时不时便化作一阵细微悸动和恶心,不剧烈,却绵长,像一根无形的线,一头拴着她,一头连着上京……
就似在暗示她李肇可能正面临险境,又似在提醒她,那悬而未决的宿命。
这日,她终是按捺不住,唤来锦书。
“你遣个稳妥的心腹前往上京,务必探听清楚李肇的真实境况。”
锦书刚领命应下,院外便传来如意急促的脚步声。
人还未进门,声音先闯了进来。
“姑娘!姑娘……灵羽飞回来了!”
薛绥心头一紧。
灵羽是她留在上京的,一直跟着小昭。
从李肇服下忘忧草那天起,小昭便断断续续将消息报给她,从未间断。
第503章 大结局(五)
薛绥快步走出房门。
灵羽扑棱着翅膀,轻轻落在她伸出的臂弯上,脚爪上系着熟悉的信筒……
薛绥打起精神来,取下信筒,展开那薄薄的纸笺——
刚扫到第一行,心头便是一沉,好似被冰水浇了满头一般,浑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