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栖凰……你要如何……才肯罢休?”崇昭帝问,带着最后的期盼。
静善昂首,声音斩钉截铁。
“即刻起,禅位于大雍皇室后人,光复大雍正统——让新君来涤荡污浊,廓清寰宇,还亡者清白,安生者之心。”
崇昭帝怔了怔,苦笑一声。
“就算朕肯下诏,满朝文武,天下百姓,谁会认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前朝遗孤?还有……”
说着又望向李肇,眼神复杂地指了指他。
“栖凰,他……便是我的报应。如今大梁国政,尽数落在太子之手,非朕一人能做主决断……”
静善仿佛早料到他会有此一说,冷笑着,忽然调转方向,望向李肇。
“太子殿下,你要如何抉择?”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戏谑,还有洞穿人心的压力。
“是打算负隅顽抗,眼睁睁看着你父亲血溅当场,背上不孝之名?还是成全孝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带着平安安享余生?”
李肇唇角勾起,笑意却未达眼底。
“老人家,你们若想要孤的命,何必多此一举挟持父皇?直接动手便是。端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无知小儿,果然狂妄!”静善嗤笑,带着一抹诡异的怜悯。
“你当你今日还能逃脱?布下天罗地网又如何?你武功再高,能快得过我徒儿的剑?快得过我北斗七门的绝杀阵?就算你都躲过了……还能逃得过我徒儿种下的情丝蛊不成?”
“所以?”李肇缓缓开口,目光锐利地盯着她,“你们耗费心血培养平安,送她入京,接近皇室,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复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