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族?”萧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坐以待毙,引颈就戮,难道就不是灭族?李肇小儿的屠刀已然悬在我萧氏全族的头顶!这时再妇人之仁,岂不可笑?”
他眼神阴鸷地盯着那名将领,脸上肌肉激动抽搐。
“待我大军兵临城下,清除奸佞,救出陛下,何愁没有诏书?”
众将沉默。
萧琰环视众人,声音亢奋,带着蛊惑人心的煽动与赤裸裸的威胁。
“功过是非,自有青史定论。但此刻,唯有手中刀剑,能救你我性命……”
“诸位追随我萧琰多年,荣辱与共,亲如兄弟。今日萧家大难临头,亦与诸位前程性命攸关——随我起兵,扫除奸佞,立不世之功……他日封侯拜相,共享富贵!若有人畏首畏尾,贪生怕死……”
他语气一冷,手中长刀猛地劈下。
“咔嚓!”
一声爆响。
那张完好的梨木矮几竟被生生劈成两半。
木屑纷飞!
杀气四溢。
“休怪本将刀下无情,先拿他祭旗!”
凌厉的杀气弥漫整个大厅,周遭寂静无声。
众将脸上血色尽褪,汗水浸透了内衫。
挣扎、恐惧、对权力的渴望、对生存的本能,最终在萧琰的利诱和威逼下,化作了顺从。
一个将领单膝跪地,高喊出声。
“末将……愿追随将军,清君侧,诛国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