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为了薛府的门楣来的。今日之事,老爷看得下去,我却是如鲠在喉……”
顿了顿,她道:“这里说话不方便,还请老爷移步,随我去清阑院一叙。”
薛庆治眉头用力拧起,以为傅氏是来添堵的。
赵姨娘也颇为意外。
这大夫人矜持了那么久,今儿居然公然到房里来抢人?
“老爷……你就随夫人去吧……”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薛庆治一脸不耐,“人已经嫁过去了。木已成舟,闹得再难看,难道还能退婚不成?”
傅氏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毫不客气地戳破他的自欺欺人。
“老爷以为嫁过去就万事大吉了?魏王府今日敢用公鸡迎亲,明日就敢让公鸡骑在薛家人的头上。薛家落到如今田地,老爷竟还没瞧出个门道来吗?”
薛庆治脸色微微一变。
沉吟片刻,他烦躁地挥挥手,示意赵姨娘替自己更衣,然后跟着傅氏到了清阑院。
大夫人这里,他已经许久不登门了,还是从前的样子。
陈设富丽堂皇,独缺人气。
傅氏在主位坐下,面无表情地指了指下首的椅子。
“老爷坐下说话吧。”
薛庆治沉着脸坐下来,没有与她计较。
身上却像长了刺,满不自在……
“夫人何时关心起薛家的脸面来了?这些日子,你不是一贯在后院里躲清静,万事不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