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文嘉身上的血迹,再看两个孩子安然无恙,陆老令公后怕不已,连连朝文嘉致谢。
“公主舍身护我孙辈,大恩大德,陆家永世不忘。”
文嘉虚弱地摇头,还礼。
“老令公言重了,我是孩子的姨母,这是我该做的,不足挂齿。”
陆老令公从前临朝为相,阅尽波谲,深谙人心,怎不知个中利害干系。
他抚着花白胡须,眼中疑惑顿显。
“不知是何方凶徒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向孩子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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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庵。
东厢禅房。
案上一盏孤灯,映在被寒风吹得簌簌作响的窗帘上。
薛绥清瘦的身影临窗浅坐,提笔而书,一行行小楷绢秀雅致。
“姑娘。”
小昭轻巧地撩帘进来,如同狸猫一般,带着一股户外的寒气。
“按您的吩咐,婢子跟上了那伙杂碎,一直到西城的永丰后巷粮栈。发现他们进去,再没出来,婢子趁着夜色摸进去,发现这伙人都躲在里头痛饮……”
说罢,她掀开衣袖,抖落出一枚暗器。
“这东西,是婢子从一个喝醉的家伙身上偷来的……”
三角的透骨钉在昏灯下闪着冷光。
与上次西山行宫刺杀的暗器一模一样。
薛绥眸中寒光乍现。
永丰粮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