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肇喉结滚动,猛地别过脸去。
“乱动什么?活该!”
他手指敲击桶沿,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坐好,别呛到药汤。”
薛绥闭眼靠向桶壁,“殿下可真是刀子嘴豆腐心。”
两人距离极近,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额角,让她有些头晕。
药汤的热气缭绕而上,模糊了彼此的视线,却让空气中的暧昧悄然滋生。
两人从认识到此刻,从来都是亦敌亦友。
这般亲密无间,让薛绥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她幽幽地叹,笑着缓解尴尬,“殿下现在可以回避了。”
李肇不去看她,脑子里却全是那浸在药汤里的肌肤,质地细腻,好似上好的羊脂玉,覆着淡淡的伤口,陈旧的往事像细针一般,狠狠扎住他的心口……
“薛平安,别对孤笑。”李肇的声音低哑。
女子温软又致命的笑容,如同最烈的媚药,几乎要点燃他压抑在冰层之下的火种,撕裂胸腔,恨不得即刻在那玲珑曲线里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可惜,他虽不是君子,也不是小人。
做不到乘人之危……
李肇深深呼吸,“不要考验孤的定力,不要……找死……”
薛绥低低地、克制地咳笑两声。
“殿下若怕失控,何必将贫尼困于此地?”
“孤是……有话问你。”
李肇声音灼热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