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桓抱紧人事不省的薛绥,毫不动心。
“从清辉殿塞入玉珏那一刻起,本王就注定做不成干净的人。”
薛月沉见他转身就走,突然拔下头上的素簪,抵住喉间。
“王爷若执意妄为,妾身今日便血溅大狱……”
未尽的话语,终是碎在齿间。
李桓宛若没有看见她的泪雨和哀求,大步流星地走向狱道。
薛月沉喉头铁锈味蔓延。
她望着李桓凌然远去的背影,带着少年般的青涩和冲动,不顾一切地踏碎世俗规训,磨去皇权博弈的棱角,只为一个女子。
那是她的丈夫呀……
为何能如此珍爱另一个女子?
薛月沉一个人跌坐原地,浑身的力气好似都被抽干……
突然间,整座牢笼都在旋转,腹中突然疼痛如绞。
隔着重重狱门,也能听见心脏的碎裂声。
“王妃……”
翡翠扶不住薛月沉沉重的身子,带着哭腔大喊。
“你疼疼自己,别再伤着身子了……”
薛月沉失望的看着那一抹消失的背影。
忽然低笑出声。
原来他奔向薛绥时的神情,才是她嫁入端王府时曾经期待过的样子——
那是心头挚爱才有的孤注一掷。
而他的丈夫给她的,是早已被那座皇城磨成的锋利刀刃,每一道都刻着权衡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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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丝如帘,将刑部大牢笼罩在一片灰蒙之中。
李肇身着夜行衣,立于丙字狱外的巷口,手中紧握着一个精致的木盒,里面装着张怀诚秘制的解药。
一会见着薛平安,定是要赔礼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