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烛火跳了一跳。
李肇微微勾唇,“君子不夺人所好。更何况,平安夫人并非货物,岂能说借就借?”
烛火不安分地摇晃,正如李肇的眼神,意有所指地纠缠在三人映在墙上的影子里,有一种隐藏在幽寂里的剑拔弩张。
“报——”
恰在此时,关涯的急呼打破僵局。
“禀报太子殿下,萧璟在大牢里……咬舌自尽。”
瓷盏的碰撞声惊破死寂。
李桓手上的茶盏,哐当一放。
“岂有此理!刑部重地,那些人是如何看管的?”
萧璟是李桓的亲舅舅。
这不是在暗骂李肇失职吗?
李肇笑得不以为意,“死了吗?”
关涯道:“仍有一口气在,只是暂时说不了话了。”
李肇微微摇头,看上去很是惋惜,“可惜,可惜,要当真死得才好。他一死,萧家也可松口气了,皇兄,你说是吧?”
李桓面色难看至极。
“太子说笑了。秉公办案,不负圣意。那才是你我职责所在……”
李肇抚平袖口褶皱,慢慢起身。
“那孤便告辞了!”
李桓已然恢复了情绪,方才的失态仿佛没有存在过一般,语气平和地道:“为兄送你出去。”
二人并肩往外走去。
来到仪门外,才看到焦急等待的郭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