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酒徐徐倒在细瓷碗里——
只见李桓将玉珏缓缓浸入酒液之中,那白色的玉珏便渐渐浮现出血色的纹路。
一个狰狞的“西兹”图腾显现出来。
近来西兹人在上京城活动频繁,李桓追查他们的线索已久,对这个西兹图腾再熟悉不过。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它竟然会出现在魏王手中。
“父皇那里,你要如何交待?!”
“皇兄,我真的不知情啊,我对天发誓……”李炎瞪大了眼睛,无辜地摇着头,他怎么也想不到,原本以为的定情之物,竟然是西兹细作的信物。
突地,他像是突然悟出什么,猛地盯住薛月盈。
“你这个贱人,你竟敢害我?”
薛月盈面如死灰,看着周围一张张冷漠的面孔,突然又哭又笑,满是绝望与疯狂。
“哈哈哈哈,你们都被骗了,被薛六骗了。这是局,是她的阴谋……全是她的阴谋!”
“我都不知自己何时这么大的出息了?”
薛绥轻笑一声,上前两步,鬓边的头发扫过雪白的颈项。
一双清目,睨视着薛月盈的小腹。
“不过,我方才听顾三姑娘说,靖远侯府老太夫人仙逝,顾五郎守孝一年,昨年十一月十五才除服。再看顾少夫人这一胎,怕是六个月有余了吧?为何对外却称,胎儿仅五月大小?”
薛月盈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你胡说!”
若孩子是六个多月,要么不是顾介的,要么就是顾介在孝期与她私通。无论哪种,都是大逆不道、违背伦常的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