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种消息,她会亲口告诉她,也会亲口询问她那些琐碎事宜,不会打发一个丫头来口头转达。
玉坠前脚一走,锦书后脚便叹气。
“王妃明知姑娘无意争宠,却还是这般较劲,真是自己寻的烦恼。”
薛绥低头,看着柜子上那一碗黑乎乎的汤药,微微皱眉。
“怀璧其罪。她怕我不得王爷喜爱,又怕我风头太盛,抢了她的恩宠……在这深宅大院里,她费尽心思,难免对人有所防备,说来也是寻常。”
何止薛月沉心生忌惮。
整个王府后宅的女子都会盯上她。
锦书点点头。
“端王这恩宠来得莫名,姑娘不觉得奇怪吗?”
有什么奇怪的呢?
无非李桓怀疑她。
薛绥一笑。
“捧杀。”
是捧,也是杀。
锦书探问:“那姑娘如何应对?”
薛绥:“以德服人。”
-
薛月盈得了消息便找到王府里来,拜见薛月沉。
大晌午的,她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神色更有几分急切。
“听说端王爷的园子修得清幽雅致,又置了数处冰窖,荷池水榭,还有水车、竹楼,流觞曲水,最能消暑不过。妹妹大着肚子,行动不便,近来身子也沉了,真是酷热难熬。还想请大姐姐垂怜,妹妹也想跟着去蹭个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