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绥问:“严重吗?”
玉衡抽出银针,放在一个调和了药水的瓷碗里。
好半晌,那碗里的银针上泛起绵缠的黑气。
玉衡道:“时日已久,恐难根治。”
她的看法和天枢一样,得慢慢通过汤药和针灸改善身体机能,再看有没有机会,换回这孩子少许的清明……
三人坐下商议片刻,拟定好方子,天枢再为铭哥儿施针一回,待奶娘把孩子带下去休息了,方才询问薛绥。
“太子若真有杀心,你待如何?”
薛绥抿了抿嘴唇,笑着看向身侧的玉衡。
“这事,还得仰仗五师姐。”
“我?”玉衡略微一愣,随即便笑开,“你我姐妹,上刀山下油锅,吩咐一声便是。”
薛绥轻轻一笑。
“刀山油锅倒也不必,只是想借五师姐一点东西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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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二,惠风和畅,祥光氤氲,是春游踏青的好日子。
本朝游春风气极盛,春景里素有斗花喜好。妇女喜欢将花插在身上,或是别在鬓边,谁的花奇,花美,便会引来赞叹。
上至达官显贵,下至黎民百姓,皆对春日出行满怀热忱。
为此,好多大户人家甚至为了能在斗花赛中获胜,不惜一掷千金,购买名花。
今日谢皇后在御苑亲开春日花宴,更是一番盛事。
天刚破晓,城中受到邀请的命妇便已精心装扮,携家中女儿和奇花异卉,浩浩荡荡地往御苑而去。
一路行来,满城皆是插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