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被他的话带动,却不多言语,只是将人扶正:“没有那么容易的…”
“诶!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邹世明脑子已经开始不清明,说话更是不再如平日那般规规矩矩:“我问你,你为什么要以无名的身份陪在她身边?”
无名微微张口:“我…我自是想为她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哪怕是不求任何名分。”
“这不就对了?”邹世明声音时大时小,看样子已经濒临发酒疯的边缘了:“你想陪她一块儿面对,在她功成名就之后离场,你以为你了不起,彰显舍己为人的大爱。但你知不知道?情爱是自私的,你所心甘情愿做得这些事情,对她来说,何尝不是另一种折磨?不能只顾着自己呀…”
无名顿了一下,而后彻底陷入了沉默。
邹世明只认为自己的劝说起了作用,嘿嘿笑了两声,正要将手中酒水一饮而尽,却不想被身边人夺了过去,惹得他有些不满地“嘿”了一声,随即仰面躺在地上,突然问道:“你想好了?”
无名将酒杯放在桌上:“想好了。”
“确定?”
“确定。”
邹世明摇了摇头,不知下了什么决心,连带着语气都多了几分清明:“你想好便是了。”可在陷入沉睡之前,又嘱咐了句:“劳烦…帮我将一坛好酒送到郑府…别人送我恐被认出来,对郑淑的名誉不好…劳烦了…”
无名看着身边人一说完就没了声音,待看过去时只剩醉得迷糊的姿态,不由得摇摇头,但还是将另一坛尚未开起来的酒提起来,随后朝院外走去。
郑府离得并不遥远,不过为避人耳目,到底是花了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