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阮葙宁吃灵果的动作一顿,扭头看她,蹙眉问:“他们去北境执行什么宗门任务?”

辛夷摇头,“不知道,不过听说是根据一本书上的内容,寻找什么珍贵的东西。”

“书?”时径微疑惑,“难道是因为不知道是谁写的我哥那本自传,闹出来的事情?”

阮葙宁心虚,眼睛到处乱瞟,连吃灵果的速度都比平常快了许多。

“好像是的。”辛夷想了想,“听说是灵穹师叔在云珍阁高价拍下的什么绝世孤品,其中对绝世法器的炼制材料及过程记录详尽,非常有参考价值。”

“有吗?”时径微蹙眉,“我看过那本书,其中就是记录了一些我哥的倒霉蛋时刻啊,哪有什么炼器记录详尽,有参考价值。灵穹师叔不会是被人骗了,买了本盗版吧?”

“不知道,我问我大师兄,他也只是听说……”

阮葙宁:嘶,剧情就这么被强行掰回去了?

虞七:所以,天道无处不在。葙宁,革命尚未成功,我们还需努力!

阮葙宁:能把一个化神中期的首席困住,那北境之行应当是凶险非常。虽然是来了瞌睡,就有人递枕头,但这种要命的枕头,我不想要啊!

虞七:那此次北境之行,你打算怎么办?

阮葙宁:主动出击不是我的风格,暂且等知情人士上门来,详尽说明一下,再做决断。北境之行只是早晚的问题,我得有一个不能拒绝的由头,才能前往,否则太过刻意,容易引起无端猜忌。而且,将你送回你的身体里,刻不容缓。

虞七默了默,继续:葙宁,辛苦你了。

阮葙宁:不辛苦命苦,我现在只希望合欢宗的人立马上门,来说明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