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七:十枚上品灵石。

阮葙宁:好嘞,善良的主顾,请说出你想聊的话题吧。

虞七:……

虞七:感觉我不在的时候,命魂稀里糊涂的告诉了你许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阮葙宁:这话说得好,先说说你吧。你是自席相珩进入修真界之后,就一直跟着他。还是说你的这缕地魂穿过天裂去往他的时空,一直待在他的识海里。直到他来了修真界,你才醒过来,偶尔能掌握他的身体。你的情况是前者,还是后者?

虞七长叹一口气:后者。

阮葙宁蹙眉:所以宗门内的阵法和禁制,真是你在祭阵前一意孤行干的?就算是你重回修真界之后,也没想过要解开阵法禁制吗?

虞七:……当初你身陨,我自知时日无多,你的徒弟们也是死伤无数。算是为了保全五行宗,我只能这样做。将后铮禁在五行宗内两千余年,算是我一己之私,但我也不想你的心血白白浪费。这本就是天道不公,我自是想与其争上一争,为你博得一条活路。

阮葙宁:可你此法太过激进,你明明是苍生道的修士,怎么能将后铮连其猴子猴孙的性命视如草芥?

虞七:魔族来犯,就算我不在宗门内设下禁制,将它们圈在此处,它们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兰霄那一辈的弟子们活下来的寥寥,五宗的幸存人数也是屈指可数。它们不过是一群灵猴,自保能力不足,也不像知白一样是传闻中的神兽,天生地养。

阮葙宁:……

她一时竟不知道该说虞七此举是对还是错,姑且一半一半,也算是不偏不倚。

虞七:我知道此举没了苍生道的道义,有悖苍生道的善念,但我亦不后悔。纵使千般万般错处,只我一人承担,葙宁你毋需担心。

阮葙宁:……所以,我一定会遇见知白,将他带回五行宗也是你早就一手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