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啥意思?”牧听溪听他指点,瞬间不乐意了,怒目而视,“你这意思是说师叔指导的也不行吗?兰霄,你这是变相说师叔的坏话,我要举报你!”

“……我有吗?”兰霄思忖片刻,继续:“你这话有歧义,我师傅是五行宗的,又不是你们玄剑宗的,凭啥指导你的徒孙,你要不要脸?牧听溪,我都懒得说你,陈年老茶。”

牧听溪一怒之下,怒了一下,转头就找阮葙宁告状,“师叔,你看他!”

兰霄立马嚷嚷:“干甚么,干甚么,吵不赢我就知道告状!牧听溪你小子怎么那么阴险?你个白切黑死绿茶!”

“你个傻黑甜,大高个!”牧听溪回怼,“除了长得高,一无是处,告状怎么了?谁让你不会告状?!”

“你小子是想要和我决斗吗?”兰霄眯着眼。

“呵呵,就你那点拿不出手的阵法符箓三脚猫功夫,还想和我决斗,你还是让老牛来吧。我都怕打着打着,你突然就哭鼻子,找师叔求安慰了。毕竟,这事儿你也没少干,是吧?不要脸的心机小白莲。”牧听溪满脸不屑。

然后,兰霄就这么水灵灵地破防了。

“啊!!!”他凄厉大叫一声,将虞七随手丢边去,幻化出几张虚幻的符箓,抬手就朝牧听溪脸上甩去。

牧听溪猛地一个闪身躲避,迅速远离这一大群魔族及正道修士混合团体。

“呃,早听说这位师祖实力很强,没想到嘴皮子也很利索。”兰苕看着飘远的两道虚影,不由得发出一声感慨。

扶昙抬手挠挠头,“不过,他俩刚刚说的阉割版,是指我们学的法诀剑诀、术法剑招、灵气修炼等等都是没头没尾的?”

“不知道,或许可能是的。”符葙妤长叹一口气,颇为遗憾道:“实在是太遗憾了。作为一个卷王,我真是很希望大家都能卷起来,但是由目前的情况来看,估计只有我一个人能卷了。对不起了,我的盟友,我即将踏上更强者的人生!”

兰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