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色姿态宛如等着道侣归家的小郎君,实在等得久了,就在火堆边来回踱步一会儿,口中念念有词。

“不会吧,不会吧,他们不会是碰到鬼了吧?”

他正嘀嘀咕咕的起劲,言语间更是没什么逻辑可言,“不对,不对,我这是自己吓自己。都是修道之人怕什么鬼,那鬼有什么可怕的,不都是人类的另一种形态嘛。是啊,是啊,这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换了一个形态过活而已,没什么可害怕的……”

就听他一个人嘀嘀咕咕,其他三人莫名其妙看了他好几眼,还是决定将他撇在一边不管了。

“刚刚,你们有没有看清楚,葙宁和席师兄,到底是谁赢谁输?”

辛夷好奇地左看看右看看,“惊竹,你看清楚了吗?”

惊竹摇摇头,蓦然抬首,疑问道:“刚刚,葙宁是破阵了,对吗?”

“显而易见啊!”辛夷没见过这种问了问题,还被人反问的。

当即就放弃继续追问惊竹,转头看时径微,问:“径微,你是阵修,应该能看出点什么其中的窍门吧?”

时径微略显迟疑地点了点头,紧皱着眉头,低声说:“但是感觉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

惊竹插话,“我阅览过我们宗门藏书阁的书籍,剑阵领悟者少之又少,多是宗门之中的佼佼者。剑阵与阵法有异曲同工之意。

只是剑阵多为杀阵,破阵多是布阵者撤回灵力,然后强行从外破阵,或者阵中人以暴力的方式破阵而出,多是不死不休的。

而阵法多变,各式各样种类繁多,布阵者都会留有阵眼,杀阵会留下生门。”

辛夷听得云里雾里的,“什么意思?”

时径微补充,“剑阵意味着不死不休。除了实力强劲者,可以自助破阵之外,修为低者、实力不足者非死不得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