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原谅一下这个微微开窍的生瓜蛋子,目前对喜欢一个人还是模糊的理解,对亲情也是一样,只能说出肉眼能看见的。

毕竟,官配都只剩一魂一魄了。

“你听真话还是假话?”卞相惟也觉得那位凌霄宗的小弟子看他眼神不对,有点像是跨越了生死之后,突然再次相见却无法释怀。

但是为什么会是无法释怀呢?

也请原谅这个脑瓜子不在线的锯嘴葫芦,他不理解。

“你这不纯纯废话吗?!”阮葙宁咬牙切齿,心中吐槽:难怪能成为门内首位需要精准扶贫的人物,出门一时辰,就饿得能啃一头牛。

卞相惟点头,掩嘴低声说:“我也这么觉得。”

阮葙宁:“……”

“我也不认识她呀,她名字我都没听说过。”他将声音压到气音,像是偷鸡摸狗之后,下意识心虚的往那人堆里瞥一眼。就见那位小弟子眼眶微红,定定地看着自己,面上又悲又喜,两种情绪交替出现。

他轻嘶一声,补充:“她怎么是一副要哭了的样子?”

阮葙宁闻言,也回头朝那人堆里看去。果不其然,时径微眼眶泛着红,视线直直落在卞相惟的身上。

她迟疑一瞬,猜测道:“四师兄,这该不会是……你的某位素未谋面的红颜知己吧?”

卞相惟像是被踩了尾巴,当即反驳,“咋阔能,我可是好男人!我们村里的唯一希望,而且我有媳妇了,只是我俩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