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太子很早很早就关注着她?
她与姐姐又说了会体己话,便相携往膳厅用膳。今日筵席格外丰盛,众人围坐一桌言笑晏晏。
陆呈辞难得多饮了几杯,眼尾泛着薄红,席间谈笑风生,好不惬意。这是沈识因相识以来,头回见他这般开怀。
饭罢,刚撤下膳席,沈二公子正要引众人往茶室去,忽见江姨母独自踉跄而来。她满面风尘,发丝凌乱,扑到姚舒跟前攥住她的手腕,未语泪先流:“姐姐”
姚舒连忙扶住她:“这是怎么了?”
江姨母哽咽难言,泪水涟涟而下:“灵儿她爹他他没了。”
“没了?”满堂皆惊,沈识因手中茶盏险些跌落——姨丈怎会说没就没了?
姚舒忙扶住妹妹颤声道:“莫急,慢慢说清楚。”
江姨母抽噎着断断续续道:“那日有人来寻,说是镇上有要紧事需我们回去一趟。我们连夜赶回老家,当晚歇下时还好好的谁知第二日清晨醒来,枕边人就没了踪影。”
“我在镇上寻了两三日都不见人,后来……后来有渔人在江中捞起了他的外衫和鞋履。听目击的船工说,那夜确有人失足落水,因江水湍急未能施救”
江姨母话音未落已泣不成声:“那处江流直通悬崖瀑布,一旦坠入便是九死一生。我带着乡邻沿江苦寻多日,连片衣角都再未寻见……想来怕是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