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硬说是失足落水,可连验尸都不让。我们跪在衙门前求他们重审,他们却将我们乱棍打出小镇,对外谎称我们自愿搬离。”
“这两年,我们颠沛流离,每到一处衙门告状,都被当作疯子赶出来。”
她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块发黄的布帛,上面用血写着冤情:“他们说再闹就要下狱,我们身上盘缠用尽,走投无路,只得到街上乞讨为生。那日若不是遇见姑娘,我们老两口怕是早冻死街头了。”
布帛边缘已被摩挲得起毛,血字晕染如残梅。
沈识因望着,湿了眼眶。
这两年,两位老人该有多煎熬啊!
她忆起昔日在镇上时,常与刘家往来。因姨丈与刘伯父常一同出船捕鱼,两家交情颇深,时有互赠吃食。刘家姑娘刘茹也常来姨父家串门,还经常与她一起玩耍。
那姑娘温润可人,妥妥的江南美人模样。孰料,这种灾难会落在她身上。
听刘婶泣诉完,她心中酸楚难抑,温声道:“刘婶放心,我定会竭力查明真相。”
她稍作停顿后又问:“二老与姨父家相识多年,觉得他们为人如何?”
刘伯父闻言叹道:“我与你姨父年轻时便相识。他学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