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突然吹起,带来陆呈辞身上淡淡的清香。沈识因这才注意到他的墨发随意束着,似是刚沐浴完便匆匆出门。
既是沐浴过了,为何又突然过来?
究竟有什么要紧的事?
陆呈辞凝视她片刻,终是低声道:“睡不着,来看看你。”
看看她……大晚上。
沈识因没说话,脸颊渐渐红了。
陆呈辞看着她,语气沉了一些:“你那姨兄要住多久?”
沈识因如实回道:“约莫要到明年春闱之后,少说也要小半年光景。”
明年春天……
小半年。
竟然这么久。
陆呈辞微蹙了下眉,走近她一步,微微俯身凝着她那双澄澈的眼眸,心里突然酸酸的。
沈识因望着他,忽然想起珍珠耳坠的事情。江灵说那只珍珠耳坠是她曾经戴过的,她也询问了近身的嬷嬷,嬷嬷也说那耳坠确实是她的。还说两年前她经常戴这副耳坠,后来突然丢了一只,就没再戴了,剩下那只也不知丢去了哪里。
所以,陆呈辞送给她的那只珍珠耳坠,可能原本就是她的。
只是,陆呈辞为何会有她两年前的东西?
陆呈辞见她直直望着自己发愣,许是在想事情,便又往她跟前倾了倾身,目光落在她微张的红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