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难逢轻轻一笑,说道:“可是,你不是说月薄之被挟持了吗?他现在的状况到底如何,还能打吗?”
铁横秋深深一叹,知道不能隐瞒太多,便徐徐说道:“他嘛……他的身体其实还可以,他不舒服,主要是心里不舒服。”
霁难逢:…………虽然已经猜到了,但还是觉得你们很神经。
你们小夫妻拌嘴,可不可以不要牵扯旁人。
铁横秋朝霁难逢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事实上嘛……”
铁横秋也有些张不开嘴,除了有些尴尬忸怩之外,更多的是他都不知该怎么解释。
霁难逢却把手一抬:“兄弟,不用说了。我懂。”
铁横秋大受震撼:“……这你也能懂啊?”
霁难逢站起身道:“既然你要跟他表明态度,那我去也没有意义。主要还是看兄弟你呀。”说着,霁难逢还拍了拍铁横秋的肩膀。
听到霁难逢这句话,铁横秋更加震撼:“兄弟,你是真懂啊!”
霁难逢感慨一声,继续道:“谁没有年轻过呢?”
铁横秋目瞪口呆:……你年轻的时候是这样的吗?
草,看来只有我没有年轻过啊。
霁难逢悠悠道:“既然薄之兄弟要的是态度,那依我看,不如你独自前去。索性连朱鸟也不带,一人一剑独闯龙潭,岂不更显诚意?”
铁横秋沉吟片刻,苦笑道:“我若孤身前往,只怕还未杀到百丈仙人门前,便已化作飞灰了。”
霁难逢却似笑非笑地反问:“你以为,薄之兄弟会容许这等事发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