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我只能让你永远闭上这张嘴了。”月薄之指尖涌起剑气。
死亡的寒意瞬间笼罩断葑,他慌忙道:“您杀了我,如何能找到家师?”
“我看出来了,你们师徒感情不错,我杀了你,他自会寻我的仇。”月薄之眯了眯眼,“这样,总比我满天下找他,要省事得多。”
断葑感觉到,接近咽喉的剑气不带一丝颤动,平稳得可怕。
断葑的呼吸不自觉地凝滞。
他见过月薄之杀人时的凛冽,却从未见过这般毫无波动的残酷。
月薄之的手稳得可怕——没有杀意沸腾时的颤抖,也没有戏耍猎物时的游移,就像死神亲自执刃,冷静得令人窒息。
他这时候才意识到,月薄之堕魔,真的是一件很惊天动地的事情。
一件值得三界为之颤栗的大事。
不过,三界的事情先放在一旁。
眼下更迫在眉睫的是——
他的咽喉就要被捏碎了。
喉间挤出的音节断断续续:“你……你不能……”
魔域上空,血色云层翻涌不息。
簪星踩着细碎的步子,跑到客舍旁边,正想往前,却足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