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葑也殷勤上前:“见过月尊。”
月薄之的目光缓缓落在断葑身上。
这般专注的凝视实在罕见,断葑只觉心尖发颤,忍不住仰起那张艳丽面容,媚笑道:“月尊是特地来寻我的吗?”
月薄之还没回答,簪星便对断葑不悦道:“你少自作多情。”
月薄之却对断葑道:“的确是来寻你的。”
断葑眼中霎时流光溢彩,朝月薄之抛去一记缠绵的眼波,又斜睨着簪星,唇角勾起胜利者的弧度。
簪星气得赤足跺地:“薄之哥哥定是听见你辱骂横秋哥哥,专程来教训你的!”
断葑不在意地撇过头。
倒是月薄之眼神微凝:“说什么了?”
簪星正要添油加醋,却没想到断葑先开口:“也没说什么,左不过是簪星爱吃醋,东拉西扯的。我看铁横秋是一个正经人,不是他说的那样的。”
这轻轻松松的,反而把锅扣到簪星头上了,叫簪星更是恼怒。
簪星指尖颤抖地指着断葑:“他方才明明说……”
月薄之抬手制止:“罢了,你先回避一下,我和断葑有话要说。”
簪星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断葑得意斜睨簪星,笑吟吟地说:“怎么?连你薄之哥哥的话都不听了?”
簪星气得一跺脚,闪身离去了。
原地只剩下月薄之和断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