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薄之却语气笃定:“让我看看。”
铁横秋慌乱起来:“可是……”
月薄之还是那句语气强势的:“是你自己,还是我来?”
铁横秋声音细若蚊蚋:“……我、我自己来。”
他手指微抖地搭在腰带上,却迟迟没有动作。
月薄之也不催促,只是用指尖在他腰间轻轻画着圈。
铁横秋咬唇:“薄之,您这样……我不好动作。”
“嗯。”月薄之非常好说话地把手拿开,甚至还体贴地退后半步,给他留出足够的空间。
铁横秋深吸一口气,指尖终于解开了腰带。
光线在蜜色的肌肤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随着呼吸起伏的肌肉像是镀了一层流动的琥珀。
铁横秋虽然背对着男人,却能清晰感受到那道目光的重量。
这道视线逡巡在铁横秋裸露的肌肤上,从紧绷的肩线开始巡弋,顺着脊椎凹陷的曲线缓缓而下,在腰窝处微妙地徘徊,最后定格在那道若隐若现的弧线上。
月薄之的目光太过专注,仿佛连肌肤上最细微的绒毛都需要看清。
这从背后投来的视线,让铁横秋后颈泛起细小的战栗。
温热的手掌突然贴上。
铁横秋浑身一颤。
“还有这儿,我细看看。”月薄之沉声说。
铁横秋头顶冒烟:“这……这就不必看了吧!”
铁横秋不敢回头,僵硬地立在哪里。
身后传来的温热吐息位置极低。
他心跳如狂:月薄之该不会……是跪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