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横秋收了灵识,回头无奈看向汤雪:“你说的对,这小家伙在外头确实逍遥得很。”
“你们血契相连,他所属归你,若有大难,你也会有感应的。”汤雪温和道,“不必太担心。”
铁横秋一顿,却问道:“那为什么我昨夜有难,他不曾有什么感应?”
“你是契主,他是灵宠。”汤雪解释,“他之安危系于你,你之祸福却非他所能察。”
“那我有事,他也不能主动赶回来帮忙!”铁横秋觉得这灵宠有点儿太不智能了。
“其实昨夜,你想的话,也可以随时召他,但你却没有。”汤雪微笑,“是不是也怕他受牵连?”
铁横秋一怔。
汤雪便道:“这也是主宠之情。”
铁横秋嘟哝:“我只是没想起来。那小鸟儿吃我那么多东西,早该叫他还了。”
说罢,铁横秋又摆了摆手:“既然吱喳乐不思蜀,咱们先走一步吧。”
“走罢。”汤雪温声道,“待他玩够了,自会回峰。”
铁横秋带着汤雪先去找崔大夫告别。
崔大夫替汤雪把了脉,颇为惊讶:“确实稳定多了。”但又不敢掉以轻心,给二人一些丹药在路上带着:“虽然比不得你们大宗门的仙丹珍贵,但胜在药性温和,路上若有不妥,暂且应应急也是好的。”
铁横秋郑重接过,正要道谢,却听汤雪温声道:“崔大夫不必自谦,您的医术,便是放在我们宗门也是数一数二的。”
这话说得动听,倒让老大夫连连笑了。
崔大夫送铁横秋和汤雪出城。
城里百姓见他们要走,有的要不舍挽留,有的又慌忙要拿土产相赠。
“使不得。”铁横秋连连推拒,却见四面八方涌来更多乡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