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悬壶察觉到汤雪眸中透出的凛冽杀意,当即肃然道:“普天之下,除我苏悬壶外,再无人能解月薄之所中的心头血毒。”
汤雪看着他,铁横秋也看着他,仿佛在掂量他话中的真伪。
苏悬壶的神魂气息愈发微弱,他强撑着加快语速:“把我带回百丈峰,我替月薄之把毒解了,从前恩怨两消,你们道如何?”
铁横秋眯起双眼:这个提议确实令他心动。
说实话,他也不是非要苏悬壶去死。
更别提,铁横秋比任何人都更想月薄之活下去。
不过,在这之前,他必须想办法保证苏悬壶说的是实话,不会耍什么花招……
铁横秋眸光如淬火寒刃,眼底暗流几番涌动,将苏悬壶的身影死死钉在视线中央。
苏悬壶唇角勾起一抹游刃有余的弧度,胜者的从容在他眉宇间流转。
他知道,他赌对了。
他的诱饵太香,鱼儿必然上钩。
下一刻,却见汤雪伸出一手,猛地把苏悬壶那张得意的笑脸撕裂。
裂痕从眉骨直劈到下颌,像被摔碎的瓷器般迸出冰裂纹。
——刺啦!
魂光迸溅如血雾弥散。
苏悬壶,刹那间,神魂俱碎!
铁横秋震在原地。
汤雪冷冷收手,眼底尽是漠然。
铁横秋素来敬重汤雪,此刻却怒意勃发:“你怎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