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狡辩!”是宿柳的声音, 因为愤怒而有些尖锐,“你一点都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分手!我要和你分手!”
“我们再也不会和好了!我讨厌你恩佐!”
耳光很疼,她很用力。指尖轻轻抚过红肿的脸, 被扇到耳鸣的脑袋嗡嗡的,世界都有些眩晕。
恩佐扯了扯嘴角,想要露出一个笑,牵动了脸颊的伤,因疼痛而变形的肌肉走向让这个笑容显得分外怪异。
他垂下头,抬起眼睛,眼眶通红——不知道是被打的还是怎样。
形状漂亮的眼睛下垂时,颇有些讨好的意味,湿润的眸光仿佛狗狗舔舐主人的舌头,一味地亲近主人,似乎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无助。
“宝贝,我没有狡辩呀,他做了错事,我在教训他,这也算狡辩吗?”
耳朵自动过滤掉她口中的分手,他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是我的错,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你不让我打他我就再也不打他了,好不好?别生气了。”
宿柳却不理他。
她只是冷冷地盯着他,抿紧嘴巴,只言不发。
望向他的眼神冰冷,不含有一丝笑意,也没有任何感情,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咧开嘴,恩佐问:“你用这种眼神看我?你用这种眼神看我!”
近乎咬牙切齿。
宿柳的眼睛又大又亮,眸光水润,漂亮而有神。黑色的眼睛总是灵动活泼,情绪丰富,无论是私密时刻的羞涩、还是被他惹生气时的恼怒、又或者是谈论过往时的怀念……她的眼睛会说话,只和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