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樊拿着纸递给面如菜色的嵇玄然。
“嗯……嗯。”嵇玄然一边应着,一边深呼吸,脑瓜子嗡嗡的。
嵇玄然缓过神来看着岑樊和陈玉萱,两人看起来眼里黯淡无光,道袍边上还沾着稻草,跟云峰师叔潦草的装扮有一比。
“你们……云峰师叔是带你们去乞讨了吗?”嵇玄然沉默片刻后问道。
岑樊扯出一抹笑:“我觉得,乞讨起码不会需要在泥地里面行走。”
嵇玄然:……6。
“你们不是跟着云峰师叔去找祖师的踪迹吗?怎么会……”
怎么会跑到泥地里??
“师父说,祖师其人,行踪一定十分隐蔽,就是要到一切不可能的地方去找。”陈玉萱笑得很苦涩。
嵇玄然:……
云峰师叔,你到底是对祖师有一个什么样的滤镜,祖师知道你这么败坏她的形象吗?
“所以,师兄,祖师没有隐蔽在那种地方对吗?”陈玉萱笑容苦涩,马上就要哭了:“那地方太不是人待的了。”
“诶诶,别哭啊,怎么还哭了?”嵇玄然这边才缓过来,就要安慰一下师妹。
“没什么,就是她踩到了牛粪,一时间接受不了。”岑樊有一种淡淡的死感。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他也踩到了。
嵇玄然想到了一句话:活人微死,不对,是死人微活,嗯……他们起码有百分之八十死。
“先去收拾收拾吧。”嵇玄然带着两人去收拾。
一看云峰师叔知道了消息就马不停蹄的赶来,甚至连自己的道观都没有回去过,瞧给孩子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