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棠怎会看不出小姑娘的心思?
她索性戳穿祝好道:“你筹不齐全数盘下此楼的八百两罢?既如此,拿什么帮我?”
若祝好真有此银,何不将此楼彻底盘下,雇她作主事岂不更好?何苦与她分成共营?
正逢其时,一盘东坡肉随之上案,祝好挑开一块,“我没有,可我夫君有呀。”
柳如棠轻哼一声,“你夫君,不已久未归家?”
上年祝好与外阜的富家公子结亲自然少不得钻进柳如棠的耳里,只祝好身边的亲近之人当俩人早已和离,旁人皆以为宋携青在外行商,难以还家探妻,等闲之人顶多拿和离当揣想,却无人实证。
可男人……整整一载未归,如何禁得住魅惑?准是在外有旁的女人解闷抒情,他又怎会理睬祝好的死活?
祝好自知柳如棠所想,她抿唇含笑,将窗牖大敞,祝好遥指楼下道:“我家夫君,来接我了。”
柳如棠随着她的指尖向下看,只见当街立着一位郎君,他面如冠玉,衣袂流风。
她听邻座的妙龄女子娇嗔唤道:“夫君!”
宋携青举目颔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