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不妨同皇后娘娘说说。”宋惜惜确有目的而来,女学得到太后的牵头,若工坊有皇后牵头,将会少很多棘手的问题。
齐大夫人点头,“多谢王妃,妾身会说的。”
听着这没有起伏的语调,宋惜惜知道让皇后参与进来的可能性不高,便干脆道:“如果皇后不感兴趣,大夫人可有兴趣?”
两人走到亭子,缓缓落座,齐大夫人这才笑了笑道:“妾身繁琐家事缠身,怕是辜负王妃抬举了。”
宋惜惜没勉强,“没什么辜负的,随心便好。”
齐大夫人的眼底一下子怔惘起来,随心?女子焉能随心?这是男人的天下啊。
正厅气氛是在谢如墨说完那句话之后,有些凝固的。
谢如墨很是单刀直入,“素珍工坊是王妃的心血,本王是不希望有任何人破坏,任何人。”
这话就差没有直说了,齐尚书以为他起码迂回曲折一下,先寒暄几句,再说这件事情。
结果他上来就说,完全没有缓冲,这就让人很下不来台。
还不如明说呢,明说他还能狡辩一下。
谢如墨也是体贴的,说完那句,在气氛跌到冰点的时候,他如齐尚书所求,直接挑明,“闹事的那几位举子,本王暂时留观,若是再犯,便是齐尚书保举,本王也不会卖人情。”
齐尚书嘴角抽了抽,好,不管是解释还是狡辩的机会都没有了,人家压根不是来问的,就是来教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