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诺萨尔刹那胸腔一震颤,就仿佛有什么不可名状的情绪涌入。
可随即轮廓分明的俊秀男青年,那个曾在人间,甚至在神庭呼风唤雨的反叛军老大,此时阖上了眼,一滴清泪从眼角划过。
“可我终于知道……”
“这世界上……”
“能爱我自己的……”
“终究……只有我一人……”
语气是生生的苍凉和孤寂。
然后,对方就再也没有任何声息了。
“……”
维诺萨尔看着怀中的男青年。
邪神饶是不会对任何人的死亡有丝毫心理波动,多少有名望的君主、将士、反对者鲜血淋漓地死在祂跟前,祂都可以一笑置之。
可为什么……
维诺萨尔忽然感觉胸口间万分疼痛,那疼痛就像是牵连至五脏肺腑越发剧烈,而倒下的男青年气息渐渐凉了,身躯渐渐冰冷,那个顽强不屈的灵魂再也不在热血奔涌的身躯,而是就此消弭了。
献祭的魂法以往只用于复活神灵,如今却又出现在了维诺萨尔的掌心里,天际蔓延无边的血色鸢尾和梵文,这是动用魂法后的邪神法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