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时渊序说道,“所以我更应该解决掉秩序。”
赫淮此时气得想笑,“不要以为你斗兽场上赢了我就相当于赢了神,不要以为你弟是神你就所向无敌,还有你背后那个维诺萨尔,你搞明白了么?活到现在的神明都几乎是疯子,更不要说你。”
“是,我不是神,我废得很,但是我不信命。”时渊序就像是一条被杀了风头也要昂扬的猎犬,神色疲惫却还是目光向前,“我知道我什么都没有,只有可怜的勇气,但是有的时候,等到你被夺走所有的一切,你难道就不想拼一把么?难道你真的不想——”
“不想看到所有人都配得上自己应有的一切,不想看到所有的人都不必吃不该吃的苦,不想看到所有人都能肆无忌惮地得到幸福和家人爱人朋友团聚么?就算不是为了全世界,为了你自己在痛苦中苦苦挣扎了那么久,你就甘心被所谓的原罪和命运牵着鼻子走?”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想着湛衾墨那似笑非笑的面庞。
忽然恨着自己,至今也忘不掉那男人。
此时赫淮那一刻怔愣了。
站着的肩宽腿长一种热烈气息笼罩全身的凶悍男人,此时一言一行甚至透着更加令他头晕目眩甚至刺伤眼眸的光芒——那是无比的赤忱无比的笃定无比的刚烈。
“如果你是劝我不要白白送命,那我谢了你的好意,如今把我捡回这条命的人都死了几次,我凭什么……”
“凭什么还能安然无恙理所当然继续活下去?纵容这个扭曲的世界继续存在?”
“如果我是逞匹夫之勇,我至少能成为压制祂的那些不信命的人当中的一员,当然,我这么说太像是个救世主或者什么圣人,我也知道你们各个都是不得了的神明,更不要说那些堕神曾经也能操持一方法力无边,我,呵,一个军队上将而已,连法力都没有,我没资格说什么改变世界。但是我本来就不想做英雄,我这么做只是想说一句——”
“我只想去他x的世界,总要有一个人做不要命的疯子。”
哪怕太阳神之子的他竟然在那一刻都感觉对方的气息太过于炽热了。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