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呢!大姐你的眼光也撅了么?当初可是你号召大伙信他的啊!当时这小子意气风发气势凌人说要做我们的老大,说要把小绒球拿下!说要把神庭给推翻!这一切都是假的吗?让大伙轰轰烈烈地扑上前成为炮灰?”鸡冠头小弟捶胸顿足,“——结果,他竟然是神庭的卧底!”
那些鞍前马后任由时渊序指示的小弟小妹们此时吵翻了天,“是你让我信的”“当时他和神庭会见毫发无损的时候就应该发现问题”“他看上去就跟我们不是一路人”……
“现在吵这些有什么用么?我们当机立断应该解散,如今他都上了神庭,再迟一点,上面的人只会把我们一窝端了。”另一批人,当中有男有女,年纪各异,肤色各异的,他们从很早开始就冷眼旁观,只因为大部分他们这样被淘汰家园的人都不能自保,所以一早就不抱希望,如今还听说老大叛变了,所有人只想各扫门前雪,留下最后一条活路。
“如今圣宴召开后,就是圣选,圣选之后就是秩序协定,我们只有三天时间,这三天时间内我们的老大还叛变了,各自都学会珍重吧!”有个大男孩冷冷道,“像我们这样的弱势群体,能推翻神庭就是天方夜谭,就是纸上谈兵,以后,只要不被审判官屠戮就算是走狗屎运了!”
“说的是,你们都被那小子洗脑了,你看看他是什么背景,据说曾经还是邹家的少爷呢,如今直接升上了神庭做人上人,人家哪里有心思替我们出头?”
“就是就是,话说回来,他被元首大会邀请,没准就是把组织里的名单交给了上面换来的殊荣。”
“呵呵,我要是他,只巴不得赶紧抱紧神庭这个大腿……怎么稀罕给我们这帮又没地位、又没权力的人出头?”
哪怕曾经作为老大的时渊序,还为了他们身上的疾病奔走,给他们最低价的特效药,以此挽救了组织里不少人的性命。但众人还是用最市侩的目光揣测他,甚至有人不禁感慨“神庭再怎么样起码前途无量,要我也想去”。
此时突然人群当中有个嘶哑的吼叫声,“你们根本没有心!你们忘记正是神庭把我们的家园屠戮了吗!哪怕是杀人犯和刽子手你们也愿意同流合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