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你是当我傻?你就不能改个发色和姓氏再出现在我面前?”他怒极反笑,“我警告你,你敢威胁我身边的人,我不会对你心慈手软。”
安德烈没有回头,却竟然很好兴致似的,将自己的名片塞进他口袋里,“行吧,但如果需要联系的话,欢迎。”
时渊序皱了皱眉。
他察觉到此人来路不正,他如果跟他做手术岂不是把自己直接当成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他准备撕掉名片——
“九大星系说过不能算命,但是总有人对自己的命好奇——你曾经算过自己的命么?”安德烈悠悠道,随即唇角忽然渗出几分邪意,“你如果好奇,我可以剧透给你。”
时渊序怔愣——很久之前他在算命摊子上曾经找了个老头子算,结果那老头子惊骇得说不出话。
哪怕湛衾墨当时说过那是算不准,但是时渊序隐隐察觉到或许真相是更可怕的一种可能性。
想到很久之前,审判官对他说,“你不应该存在。”
虽然他当时恼羞成怒,但是总觉得这句话背后有种很深的意味。
“剧透?呵,不剧透我也知道,我的命估计就是传说中的孤煞命,从小就家园灭亡,家人母亲弟弟姐姐弟弟都死光了,我还是濒危族群的血统,从以前就有人说过我活不久。”
时渊序随即说道,“不过,就算是一条烂命,也比不怒不争不抢原地等死好,你说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