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隅看向古镜:“你能感知它的方位吗?”
“有人在干扰,老身只知道它在这园子里。”镜妖突然桀桀怪笑,“莫非它受伤了?它的弱点越多,老身的才有机会赢啊……”
东隅不耐烦听它的怪声,将它塞回怀中。
墨淮桑停下脚步:“看来,今日是有人打定主意不让邪物露面了,回吧。”
随后,他带人原路返回,向太子辞行。
太子依然是一副病弱受惊的模样,客气了几句便吩咐内侍送客。
回到墨府,便见墨大掌事亲自守在门口,待他们下来马车,忙上前道:“郎君,小娘子,府里来了贵客。”
墨淮桑和东隅径直去了水阁,一进书房,便看到一身绛色胡服的李九娘,还有她身侧,一贯清俊温润的谢缈之。
东隅脚步微顿,大感意外:“你们竟然如此迅速?这个时节,蜀道怕是更不好走吧。”
“飞鸽传书到时,我们便已在来京途中。”谢缈之面上的淡笑,还带着几许无奈,“九娘她……估摸着齐王……谋逆案大致审定,执意要来看他问斩。接到信后,我们更是快马加鞭。”
李九娘仍是一副冷情冷心的模样,不过面上一贯的恨意与戾气已尽数消散,接口道:“那等大快人心的场面,我要替桂娘,替王姨母,替我所有枉死的仆从亲眼见上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