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躯一僵,娇艳明丽的面庞上立即现出几许惊恐,随即放松下来,强笑:“不知所谓。”
“观主的真实年岁……恐怕已年近五旬了吧?倘若您用在脸上的邪功突然失效,您还敢照镜子吗?”
“你……”她铁青着一张脸,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显然是被说中了心事。
“所以您千万别寻死,否则我可不敢保证您死后以何面目示人。”
“休先骗老身,人死后尸体便定了型,做什么都是徒劳。”
“这世间多的是旁门左道,你若不信,不妨一试。”墨淮桑冷哼,接口道,“带下去,严加看管。”
“是。”墨甲将一脸死灰的观主拖走。
石室内只剩墨淮桑与东隅二人,火把噼啪作响,气氛凝重。
“后宫……”墨淮桑缓缓吐出两个字,微皱起眉,舅舅虽信任他,但后宫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方才观主说的也不无可能,那后宫之人虽笑纳了观主的进奉,但极有不知道颜菁是如何来的。”东隅沉吟道,“咱们如何分辨那人是有意为之,还是无心之失呢?”
墨淮桑揉了下眉心:“等天亮后,彻底搜查玄真观,定然有更多线索浮出。此间的事涉及后宫,我须得尽数告知舅舅,你去找薛老头,问明白那邪门功夫是怎么回事。”
东隅忙不迭点头:“是得快些找破解之法,除了昏迷的墨四娘,坊间应当仍有不少受害者,都等着救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