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一个小男孩撞到了我,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从他后面追上来两个男孩子,坐在地上的男孩见伙伴追了上来,站起身继续跑。只不过他没跑出去几步,整个人就化为碎片消散了。街上的人顿时被吓得把路让开,原本嘈杂的声音全部消失,安静至极。
整条主干道上只剩我们三个站在街中间。我们看着眼前一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阵锣鼓声传来,我们纷纷回头看去,只见一队穿着红色服的队伍从远处走过来。在队伍的最前面,是一对童男童女,男左女右,蹦蹦跳跳的撒纸钱,他们两个后面,分别站着两个人,一前一后,扛着一个特别大的铜锣,每走三步就敲一下,扛锣的后面,是左右各三名吹喇叭的人,而在他们后面,左边是一头牛,右边是一匹马。再后面则是八个人,抬着一口棺材。棺材的后面,则是两队长长的丫鬟、奴仆。
看着样子,应该是一个喜丧队伍。
一眨眼的功夫,队伍就到了我们面前。
我示意毛建明和张松靠边,哪料从开头的童男童女开始,竟然把我们三个围在中间,他们蹦蹦跳跳的往我们身上撒纸钱,而队伍里的其他人,也笑着看着我们。
抬着棺材的人把棺材放在地上,然后打开棺盖。里面竟然躺着一个年近花甲的老头,看他身上所穿,应该是一个大官。
他睁开眼睛,两只眼睛发出两条蓝色丝线。两条丝线直接缠绕在我和张松的身上,我顿感身上阳气涌动。再看张松,他身上的阳气已经顺着蓝线流出,他的脸色迷茫,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就在这时,拴住他的蓝线忽然被一阵罡气绞断,罡风刮起,吹散了围在我们身边的队伍。
原来是张松一直佩戴着我送给他的木牌,那木牌还是在我小时候,离家出走前,在张大师的指导下做的呢。我记得当时张松已经去当兵了,我让毛毛,也就是毛建明,转交给他的,在毛建明身上,也有一块相同的木牌。
那木牌的作用,就是在遇到这些邪祟的危急关头,可以保护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