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帝怒喝一声:“乌蛮缴获了战车,为何军情上一丝情报也无?”
蛮珠挠挠头,好像不能理解他的话:“蛮族打仗,军情上报给我阿爹,为何要给你?”
仁帝质疑道:“战车复杂难操作,你二哥怎么会?”
蛮珠得意地冲他挤眉弄眼:“呃,那个谁谁谁不是写了个册子么?册子不是交给小裴将军了么?我让人抄了一份,送给了我二哥。”
她拍了拍胸膛:“好东西么,当然要兄妹共享。”
“吃里扒外,”仁帝暴怒,“你当朕……”
蛮珠一副不耐烦听的样子,她掏了掏耳朵:“哦呦,你乱讲,我是蛮女,是乌蛮来的,乌蛮才是我的里。”
说着说着,她像控制不住般,跺着脚跳起舞来,又将手拢在嘴巴边,对着仁帝大唱起情歌来。
“太阳出来亮汪汪啊亮汪汪……”
“阿妹在家中想情郎啊想情郎……”
她往仁帝跳近几步,那些对着她的执刀近卫就一边跟一边退,将仁帝隔开在人群外。
于是蛮珠往相反的方向跳,跳着跳着,就跳到殿外去了。
王靖业:“陛下,是否将她拿下?”
仁帝看着殿外跳脱如猴的蛮珠,还未说话,就见她大喝一声,跟他御花园里种的一棵大肚罗汉柏较上了劲。
扎了个马步,脸憋得通红,“呜哇”一声叫,竟将这棵极难得极名贵的柏树连根拔了起来。
“放肆……”仁帝话音未落,就见她骄傲地举起那棵柏树,树根上的泥土呼啦啦的往下掉,掉了她一头一脸一身。
仁帝:“把柏树给我拦下来……”
一众近卫围着蛮珠往前,蛮珠却越发忘形了,她扛着柏树,像野猴子在山中奔跑一般,在他的御花园中跑了起来。
一众禁卫拽住了柏树枝,终于将她拦住了,却见她突然一个鹞子翻身,竟蹿上了围墙,嘴里发出“吱吱哇哇”的叫声,人已经沿着围墙跑了起来。
纵高越低,如履平地。
仁帝:“把她逼下来。”
王靖业:“陛下,生逼还是死逼?”